夜色像墨汁般浓稠地漫进房间，张凌赫倚在窗边抽着烟，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。他总说烟味能压住记忆里的甜腻，可今晚舌尖泛起的那股子香，比任何烟草都来得浓烈。窗外的雨丝斜斜地划破夜幕，同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阴郁纠缠在一起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是她发来的消息。张凌赫盯着那串跳动的字迹看了半晌，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三秒。"待会儿见"三个字刚落，他便扯过外套冲出门去。

雨伞在巷口翻飞成一朵黑色的蘑菇，他踩着水洼的声音清脆刺耳。转角处那家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，玻璃橱窗里倒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。张凌赫抬脚踹开门板时，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。

她蜷缩在货架后方，湿漉漉的发梢沾着面粉。这副狼狈模样反倒勾起他更深的欲望，张凌赫扯掉外套扔在角落，喉结滚动的瞬间眼眶泛起猩红。"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掉？"低沉的笑声里裹着野兽觅食的凶狠。

她往后缩了缩，却被身后散落的纸箱抵住脊背。张凌赫俯下身时带起一阵腥甜气息，鼻尖擦过她耳垂的瞬间，指尖已经扣住她手腕。"疼！"她的尖叫混着喘息钻进他耳膜，这声痛呼却让他动作更狠。

便利店货架在剧烈晃动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，散落的零食袋在地板上滚动。张凌赫的胸膛压得她几乎窒息，可她却主动攀上他的腰身，指甲掐进后背的力道恰到好处。雨声渐大，混合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，整个空间仿佛成了吞噬欲望的漩涡。

当第一滴冷汗顺着颈侧滑落时，张凌赫突然松开她的手腕。他直起身整理好衣领，转身的动作利落得像台精密仪器。"下次再躲，我就把这破店夷为平地。"话音未落，窗外传来警笛声。

她瘫坐在地上，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时，屏幕上跳动的还是那串未读消息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，空气里飘散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，同往常深夜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