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翁的衬衫已经湿透了半截。他靠在老旧的木质书架旁,听着窗外的雷声与小莹的喘息混成一片。这场该死的暴雨把他们困在了这栋废弃的教学楼里,更可笑的是,他明明能轻易推开她,却连一根手指都挪不开。
小莹的发梢还沾着雨水,贴在白皙的锁骨上。她仰着头,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地游移,像极了那只总在走廊窜来窜去的银灰色猫。翁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,他攥着书架边缘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「你该走了。」他说这句话时,喉结动了动。
小莹笑得狡黠,她慢悠悠地褪下自己的袜子,赤着脚踩上翁的皮鞋。鞋底还带着泥泞,沾湿了他裤腿。她就这么踩着他的鞋子,一圈又一圈地绕着他走,裙摆随着动作开开合合,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。
「翁老师,」她的声音带着腻人的软,「你家书房的窗帘拉得可真严实。」
话音未落,一道闪电劈在窗外的梧桐树上。小莹突然捂住嘴,像是要尖叫,又像是要笑。翁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。衬衫下传来温热的触感,混着雨水的腥气,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「疼,」她咬着他的耳朵说,「你轻点——」
但翁知道她其实并不疼。她弓着背的模样像极了在求饶,可那双藏在长睫毛下的眼睛,亮得能榨出蜜来。他能感觉到她故意磨蹭着不该碰的地方,指尖还掐着自己腰间的力道,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掐出痕迹。
雨声渐渐小了,但屋子里的动静却越来越大。书架上的玻璃罐子不知何时摔成了碎片,散落的檀香木屑混着两人的汗水,沾在地板上。小莹的指甲划过翁的胸膛时,他突然想起这栋楼原本就是化学系的实验室——那些腐蚀性的气味,和此刻混合着汗液的咸腥,竟意外地契合。
最后,当真正的高潮来临,小莹突然抬起了头。她的唇上还沾着血丝,却冲着翁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破碎的窗帘斜斜地洒进来,照在她半裸的肩头。
「翁老师,」她说,「我等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