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闷热的午后,物理代课老师推开门时,我正在擦满汗渍的后颈窝。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袖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蜜棕色的肌肤。下课后趁同学们收拾书包,我借口请教题目尾随至办公室,正撞见她在窗边翻找教案。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,照在她袖口卷起的线条上,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背部动了动——

真相大白
第二天课间操,代课老师穿着条纹运动背心带领我们做拉伸。当她弯腰时,我清楚地看见贴在后脊椎的桃心胸贴正在规律地震动。午休时她在走廊给值日生指导黑板报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这时我听见后方传来压抑的机械嗡鸣。正想出声提醒时,她突然转身,手里捏着的海绵刷啪嗒掉在地上。
秘密邀约
放学后办公室空调冷气逼人,代课老师把卷起的袖子重新捋平,这次她是当着我的面解开腰间的钢扣。我看见黑色内衣侧面凸起的棱角——那是个巴掌大的装置,上面纂刻着桃心符号。她并未回避我的目光,只是轻轻摩挲着金属边缘的纹理:"从上个月开始...需要..." 话未说完,装置突然发出刺耳警报,她猛地咳嗽起来。
情感纠葛
我开始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,借口替她整理物理模型,实则关注那个忽明忽暗的桃心胸贴。某天正午阳光斜斜照进来,我看见她仰着脖颈扣动机关时喉结滚动的弧度。等到周末补课时,当我壮着胆子触及她后颈温度,装置在掌心震颤的频率竟与心跳同步。我们谁都没有说破,就这样隔着教室长桌互相对望,直到下一节课铃声响起。
终局转折
期末前最后的实验课,我意外烫伤手指时,正是那个桃心胸贴传来尖锐鸣叫。代课老师扯下白大褂后襟,我这才明白那些金属片是输液泵的固定装置。消蝳药膏擦过创面时,她说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能在课堂露面,因为下周要做最后一次植入手术。午休时我们在操场的榕树下并坐,夕阳把她的白大褂染成血色,突然想起开学第一天——
那天她讲相对论时曾在黑板写下公式:当物体超越3.91×10^8 m/s时会发生视觉畸变。现在想来,或许那枚贴着桃心的植入装置,本来就是她留在现实世界的某种倒计时。
